冬天的夜晚，冷得如同王小波笔下的调侃，透着不经意的黑色幽默。老李坐在他那无效的电饭煲旁边，用手指敲打着泛黄的说明书，一边和从隔壁营房借来的老钟聊天。
“你说这玩意儿真是电饭煲吗？我感觉更像个摆设。”老李甩了甩手，电饭煲盖子应声而开，露出里面依旧生硬的米粒。
“可能人家送货不走心，送错了。”老钟答道，嘴角挤出一抹苦笑，“再说了，军营里讲究的是速度，这东西原本就不是为我们准备的。”
老李抬头，看着窗外橙色的天空，流露出几分无奈，“可说不定它也有特殊的使命呢，比如帮我们领悟生活的奥秘。”
窄小的军营厨艺角落总是充满了意想不到的哲学讨论，老钟突然思索着开口，“你说，这稻米和子弹有什么共通之处吗？”
“都需要恰到好处的火候，总之需要技巧。否则米是生的，日子就难熬得很。”老李一边自嘲一边笑着。
“再加上，还需要心静——心静自然煮熟。”
于是，两个戴着军帽的中年汉子在寒冷的冬天里琢磨着人生哲学，用他们黑色的幽默消遣漫长的时光。电饭煲偶尔发出“咔”的一声，让他们觉得仿佛电饭煲也在窥探他们荒诞的对话。
后来，老钟沉默了一会儿，看向老李，“其实，我们每天在地板上踱步时不也是和电饭煲抱相同的幻想吗？”
老李停顿了一下，然后蓦地大笑出声，“哥们，懂了。人生这电饭煲，烧得好不好，总得见天，试一试。”
他们相视一笑，仿佛电饭煲的话题早已深入骨髓。夜渐深，星光倒映在窗玻璃上，隐约间似乎蕴藏着他们未竟的沉思与笑意。
戏谑之间，那沉重的军营生活和那台期待着嘎嘣作响的电饭煲，化为飘散在空气中的轻烟，仿佛在诉说一出未完的笑话，留给读者无尽的暧昧与意味深长。
结尾含蓄，却也不失那一抹王小波式的黑色幽默，仿若一场仍待解开的梦。